•     南方开始冷了,穿了黑色外套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给自己加了条围巾,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小发卡是唯一亮点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独自买票去电影院看了《非诚勿扰》。身边的男生,带着妈妈一起来看,他们偶尔会交流对电影的小看法,挺可爱的,黑暗的小放映室里有奶油爆米花的味道,电影好笑的时候大家会不约而同的发笑,不管认识与否。

              持一张简短的电影票,买一场别人的聚散离合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一个人的电影院,和素不相识的人欢笑一场,悲喜就此落幕。我渐渐明白少爷和他的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习惯,因为,我也渐渐这样的不自觉的开始匪夷所思的生活。

          
    一个人的电影院,I am here, without you!
  • 反面的成熟

    2009-01-14

    除了时间,其他的一切,似乎都在衰退。

    红颜、少年,你我的关系。

    春桃换旧符,良人变陌路。

    少年老成倍受嘉许,返老还童颇遭责难。



    青梅竹马喜结良缘,郎才女貌早生贵子。

    所有人抚掌庆贺,弹冠相庆。

    同床异梦,朝秦暮楚,相敬如冰,水火不容,分道扬镳。

    同批人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。


    一天太长,让我失去理性,我固执又任性的坚持。

    一天太短,让你一夜长大,你现实又理智的选择。

    你好风借力落得功德圆满,我逆流而上终于放肆乖张。

    同归于尽或殊途同归?


    我的孤独和自我,都在快乐的滋长。

    我,站在成熟的反面。

    你在哪里,和我有什么关系?
  • 2008-12-15

    每个人,都有场戏,大家都在互相客串。

    我们都看不着上帝写好的剧本,也顾不上道具、灯光、布景和妆容是否妥当。

    没有人告诉你已经开拍,就已经开演了。



    这一场,无论入镜的是谁,我始终是主角,哪怕只是一支花。

    我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却看见你的茫然。



    开始的你,带着若有既无的随意,因为我这一名,始终不是惊为天人的大腕。

    正是百无聊赖之时,与我对手打发时间,却发现我并不看起来的那般平淡。

    连猫都会受好奇所累,你也是。

    是的,尘埃里都能开出一支花,就算不妖艳也必然略带妖异。

    你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物种,我不算漂亮,带着些许消沉又纠心的香气。

    这种气味,正是你沉淀在心灵深处那些暗无天日的故事在腐败。



    我像是血蛭,吸附你深入骨髓里的阴暗,所以才能开的如此入木三分。

    我,淋漓尽致的诠释了你所有的失去和遗憾,幻化成唯美。

    你,终于会弃暗投明。只是因为我,始终是你的梦魇。


    午夜,灰姑娘丢了水晶鞋,王子丢了公主,我从你心里开放,你却否定了我。

    你爱我,只是一时。

    你爱我,只在一时。

  •  

      连续失眠,胸闷心口发紧,偶尔头昏,偶发鼻酸。睡的不稳,索性起身,开始不再迟到。

         楼梯、拐角、小铁门、大铁门、小木门、自动门,小猫路过、车流穿过、人影晃过,喜欢众人在幽暗里昏睡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光临,等他们还未转醒却已经离开,留一点若有似无的淡影暗香。

        这是我与自己做的捕风捉影的游戏,其他只是道具和布景。灯光亮起,我便只能即刻对号入座,big pot华丽登场,那么nobody只好告退。

        人影晃过、车流穿过、小猫路过,自动门、小木门、大铁门、小铁门、拐角、楼梯,退到自己昏暗的角落,打开十几寸的一方小屏幕。

       我听着你听过的歌,你看我信手涂鸦的只字片言,千山万水变咫尺天涯,默默无声却心意相通。是的,是的,彼岸两生花已然为你我尽自开放。

       我手里的这本迷魂记,正是你百思不得其解却身陷此山的真实写照。可是,孩子,不要害怕,我走在你的前面,路过了那些高山流水和小桥人家,路过了那些温暖和眼泪。

       誓言和谎言都同样的美丽,但是请避开这些陷阱,我进错的岔道,请你往相反的那条,请按图索骥,我求之不得的幸福,相信你一定会找到。

       所有事情,只是因为,我爱你,就像爱自己。请爱你自己,胜过所有人那么的爱你。

  • 11月14日之前,11月14日以后。


    得到礼物,失去旧物。

    意料之中,意外以外。


    我问自己,究竟要遗落多少过去,才能重新开始?


    没人回答,自问自答。


    那些冥冥之中的安排,一如暗夜里浮动的香气,难以捉摸却始终如影随行。

    南方已经十一月,桂花树依然安静的自开自放。

  • 第二十八

    2008-11-12

    之前的二十七,那些属于专属个人任性许愿的特殊日子,因为没有红烛和蛋糕,加之种种因素,没有什么可以记忆的片段,于是被潦草随意的忽略,遗忘。

    这个第二十八,终于粉墨登场。超级大号的狗熊带着超级大号的安全感,黑暗里的蚂蚁工坊热火朝天,夸张的蓝色水晶戒指,纷至沓来。这些带着善意的伎俩,被算计的幸福,让人心甘情愿。


    我终于又露出穷人的酸样,惜福也许真是个坏毛病。可是,谁知道我敝帚自珍只道平常的琐碎里,究竟有没有神通广大的精灵呢?

    亲爱的,嘘! 不要说话,闭上眼睛,吹熄蜡烛,擦亮神灯。 未完,待续!

  • 海鲜讲的实话

    2008-11-07

    外表坚固的东西也许只需要三分热度就丢盔弃甲

  • ■2008年11月07日 ■晴转大雨
    像一阵大风翻书一样,时间一下从周一翻到周末。昨天下午开过小会,就知道会有暴风骤雨,半夜果然接到咩咩的电话,听她抱怨了一通,很平静的和严严和纪纪说今天少不了挨K,然后又很平静的睡觉,很快入睡,一夜无梦。

    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事情不管是怎么来的,总有一个解决的办法。沟通,开会,验收,反馈,协调,安排,下单,收工。不去理会,或者故意忽略中间的那些如期而来的误解和猜疑,不想多说话,不要说话,一切心安理得。

    收工回家,一整天都是有些热的天气,好好的天气,在我刚在家坐定的瞬间,没来由的晴转大雨。周天是公司的运动会,下周一要继续未完待续的那些东西。

    意外发现自己最多激动三分钟,极力回想自己情绪失控失声痛哭的时候,似乎都年代久远,无从考证。忘记了怎么狠狠爱你,怎么狠狠恨你,不知不觉学会了淡淡的微笑,淡淡的忘记。

    淡淡的缅怀那些为数不多的狠狠爱恨的日子。
  • ■2008年11月05日 ■微 晴
    回归跆拳道,换道服时候没有选黄带,对于一个久未练习的人来说,白带比较适合。他们开始练习考带的太极一章,我在一边和新人练习基本功。

    韧带拉的很开,休息中间练习了正拳,被夸赞说力道和姿势都不错,手指关节开始充血,身体却兴奋,心情很愉悦,没有疼痛的感觉。

    新来的黑带教练很可爱,新来的小朋友也很认真,看见她们就像看见昨天的自己。新人多,教练忙不过来,让我帮忙带人,教他们正踢,把原来老师教给我们的身体力行的教给她们,和考带升级是另外一种成就感。

    突然决定,在考到黑带以前,一直准备以白带的心态去学习。明年初,向下一步坚实的迈进。

    今天微晴,抱着我的大狗熊回家咯。

  • ■2008年11月04日 ■多 云
    没事找事给自己找了个活干,有时候觉得主动解决问题也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。小满和白兔都调休,难得的是小满既然调休,我和CJ姐姐都很惊讶。

    咩咩晚上调休,一起翘班说要去看007的《量子危机》,打车到了电影院附近他们既然吃KFC,完全剥夺了我吃中餐和青菜的权利,只好将就了几个鸡翅,喝了1/4的冰可乐,加了大量的冰。

    上楼的时候在附近的小店闲逛,CJ姐姐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帮着拿包,我和咩咩买了钥匙链,分别是粉紫色和我喜欢的宝蓝色。

    电影爆满,不想午夜场,决定排队看运气,有就看没有走,结果果然如我的愿,一行人打车来打车回去。我和咩咩心血来潮去做指甲,CJ姐姐回家给他爹买了一套西服。

    咩咩咖啡色,我依然是孔雀蓝和墨绿,她一直反对我选这样怪异的颜色,这样的颜色十分上镜,但是生活里就有点夸张。有什么关系呢,自己的手,看的最多的人就是自己。

    自我的小世界,一切都随自己。
  • ■2008年11月03日 ■阵 雨
    下了几阵雨?总之,在中午和傍晚下班的时候都在下了,中间那段时间,我不知道。头一回拿自己的工牌在公司刷了安德鲁森的肉松面包当下午茶,同时登记借了一把紫色的伞来掩盖我最不喜欢的雨天。

    破天荒没有迟到,刘海又长长了,昨天的润发露效果不错。非法定生日,收到小礼物若干,PurePolice的男士香水气味不错,很符合我今天的黑衣黑裤和白色衬衫。

    下班前急急报名了这次的女子篮球赛,身份是最佳主力犯规球员,这次不知道又会哪里受伤了。师太早说过,人生就是一场大修,whatever!

    和咩咩聊一些共同的话题,发现彼此的心情越来越相似。签名改了换,换了改,既然有人很注意,意外!今年生日的第一个祝福既然来自那样的一个人,遗憾!

    晚餐Lina请我,我很随便的点了台湾香肠饭,基本上又只吃了青菜和鸡蛋皮。碰见许多同事,依次打了招呼然后各自吃饭。和Lina说起,我们到明年三月,就和她认识五年了。我微笑,她却大大的惊讶,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她,原来很光洁的皮肤现在有点点毛孔粗大,笑起来眼角有些纹路,心里也开始感慨。

    是呢,时间,是怎么样滑过了我们的皮肤,只有我们自己知道。可是,无论我和她如何的不同,可是得到幸福的人,反而是这个坐在我对面的平凡甚至开始有点絮叨的她。我有时候想,幸福,就像是我家楼下那个从窗口看进去,就会被看见的那只胖胖的蝴蝶,胖到像飞蛾一样,用蜡笔涂出来不均匀的颜色,被小女孩的父亲很骄傲的贴在墙上。

    喝了半杯冰豆浆,送她走到车站,自己踩着雨回家。遇见一对不认识的男女,女生怀里搂着几支没有开放的百合,男生撑的伞微微的倾斜在女生这边,暗暗的路边,那些树还开着花没有谢,虽然已经是秋天,两块水泥板冒着袅袅的烟,底下想必是温泉流过。
  • ■2008年11月02日 ■多 云
    今天依然没有出门,所以,这个多云的天气,是我依靠感觉推测出来的。没有看见大大的太阳,没有看见落雨,半死不活的天气,昨天说是阴天,于是今天就是多云好了。

    今天起来的略比昨天晚,自然醒果然差不多是八个小时。发现小熊同学半夜批注了本人的第二篇日志,发现鱼和阿瑾都来看过我。

    一天吃两餐,分别是早饭和中饭合二为一在11:50吃的,中饭和晚饭合二为一在16:17吃的。宅在家里的好处就是省钱,金融危机的大环境下,我的作息越发顺应时代,全球的人们基本上都得进化成我这样的了。唯一的后遗症就是,有点低血糖,昏昏的,对于很少生病的我来说,这是一种异样的存在感,感觉自己的肉身还是存在的,尽管它在腐败。

    心血来潮站到久久未用的卡通体重称,马上就要回复到我大学时代了,指针显示46KG,心里百味杂陈。一年多,头发长了,体重轻了。这一年买了很多新衣服,那些走样的M码,统统被我埋没了,只留下体贴的S码和宽容的L码。

    天涯海角的人纷至沓来,我千变万化的应付,哪个都是真实的我,你想看我的哪一面。
  • ■2008年11月01日 ■阴 天
    难得可以名正言顺的睡觉,生物钟已习惯到点就醒,在被窝里挣扎了一会,还是起来打开破破的本子。热了粥和咸鱼简单果腹,就此打发躯壳,压抑那种习惯性的呕吐的欲望。

    还好,忍一忍就习惯了,对进食越来没有要求,一碗米饭和青菜就可以满足,偶尔头昏,有时候站起来的时候开始眩晕。不过,没有关系,恰到好处的消瘦岂是凭白得来的?

    昨天觉得登场的人物太多无福消受,今天终于清净,却又去点亮另外一个世界。浏览了一下拜访过我的人,依然都是生面孔,会记挂我的人依然没有太多。看了一些帖子和小说,听一些人讲一些过去的事,感叹坏女人的好运气和好女人的坏运气。隐约觉得,琢磨出味的时候就真是索然无味的时候。

    有个投票,天蝎座在你眼里是什么样?是的,我这个妖怪,在你们眼里,究竟是什么样子?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。纪纪说我恢复的很好,有时候我也觉得还不错,死去活来,终于修得七八分人形了。

    可是,我为什么突然明白了非人的心情呢?你们一面感叹我的惟妙惟肖,一面好奇一面惊异,无论多么像,我依旧不是你们的同类。

    我像出自荒山野领,但是有本领通天的物妖,本体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反射光明,虚拟一派楚楚生机,以假乱真到连我自己都洋洋得意。可是,太阳终于会落下,火种也会熄灭,我冷的比谁都快。这个时候,我就和今天一样,躲在自己暗无天日的小角落里,自言自语,手足无措。

    如果你不那个不容分说的太阳请不要靠近我,我心里有个黑洞,路过的弱小发光体都很难逃过我阴暗又贪婪的吞噬。虽然不是故意,但是这个是本能。

    我有多希望,就有多绝望。

    我这个妖怪,在你们眼里,究竟是什么样子呢?

  • ■2008年10月31日 ■小 雨
    万圣节前夕,和同事们一起被公司电台的节目吓到胡思乱想,期间收到严严的短信几条。记记耐心的教学生,同样的广告,简单几下她就让人明白“Less is More”,不愧是招牌猫导。收工完事,大家都腾出时间和他们一起给阿瑾过庆生,一起挤上车子。

    不知不觉,又是天蝎月了。我该死的生日,也快要来了。

    南方的这个城市终于开始转冷,灰天飘起几点冷雨,坐在记记娇小的身体旁边,看她摇下车窗,没心没肺的和她聊天说话,心里却一边感叹一边走神,完全心不在焉。还好,很快下车,石头老师在前面带路,我和记记跟在后面边走边聊,我想伸出手帮记记挡雨,突然发现自己的巴掌太小,无济于事,心里小自嘲了下就不再做这样的傻事。

    地方不难找,波波和小月比我们更晚上车却更早就到了,芳妈据说去拿东西,没有看见人。今天的阿瑾很漂亮,长卷发和紫色的毛衣非常安娜苏。对,还有手指甲,估计是和官人一起修过的,很漂亮,不像我的,完全是自己拿剪刀剪的,秃秃的,没有一点女人味。

    点好了菜,芳妈拎着专门为阿瑾定做的蛋糕来了,席间大家起哄,我也笑笑,心里默默的为阿瑾高兴,每一个女人都是有人爱的,除了我。看着别人被爱,我就傻傻的高兴,然后又是傻傻的绝望。

    一会菜也上来了,我为大家添好饭,盛了点鱼汤喝,就一点手撕白菜,夹了一点长寿面和一块排骨。

    吃饱,聊天,打牌。杀到小月的新居,前前后后参观了会,心里更是十二万分的向往,自己都分不清楚向往的究竟是home还是单纯的houes。

    这边是石头老师专心致志的WOW,那边是官人他们热火朝天的打牌,我坐在电视机前翻看过期杂志。闹腾了一会,终于关灯点上蜡烛,大唱生日歌,许愿。这样的生日片段,对于我来说,一次都没有。之前的27个都是草草的度过,甚至没有一只像样的蛋糕,想的起来的生日礼物只几件,于是连日子都被自己混淆,不去计较。而且,到了我这个时候,恐怕,更是不用计较了。

    半中收到严严的短信,他说失落,电话安慰了几句收线,然后情绪也开始复杂。石头老师依旧专心致志的WOW,官人他们热火朝天,我故意给人找不痛快刁难严严,这样的时间过的也很快,转眼到了23点。临走要走了小月的那几本过期杂志,穿好鞋子下楼陪记记拿电动车,搂着记记的小腰靠在她小小的肩头,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。

    今天太多人物登场,有点不习惯,精疲力竭连网都不想上,等不到严严回家就已睡着。

    今天晚上的蛋糕是咖啡口味的,苦中带甜。
  • 弄真成假

    2008-10-28


    年华似流水,人是水里苟延残喘的各色生灵,八仙过海,各自营生。我们在电梯里、地铁上、天桥下、红绿灯前,在熙来攘往的人群里,在有生之年,终于不能幸免,狭路相逢。

    我们活在当下这个短暂的瞬间里,熄灭的过去和未明的将来,都是点不破的谜语,拆不穿的惊天大骗局,变化多端,匪夷所思。谁知道这一秒彼此没有关系,那么下一秒会否同台演出?

    别人的故事,道听途说,被演绎成各种精彩的版本。这次要挑哪一段开拍,用什么方式做Ending才能满堂喝彩呢?

    你曾经在夜里唱不完那段绵绵的情歌,她蹙眉看你的缠绵神态,那些情节、对白、行为和举止,我也可以淋漓尽致入木三分。

    我把烟火给了你,把节日留给他;我把烛光给了你,晚餐留给他;我把风景给了你,照片留给他;我把歌点给了你,麦克风递给他;我把十二点留给你,把水晶鞋留给他;我把声音给了你,画面留给他;我把情节给你,结局留给他。

    我把笑容和宽容给你,把眼泪和责任留给他;我把思念给了你,时间留给他;我把风情给了你,平淡留给他;我把心给了你,把躯壳留给他。

    我不遗余力倾情出演弄假成真,你感慨万千如获至宝唏嘘不已。

    真假难辨,是非不明。

    当你终于爱上了我,是因为我的演活了她的角色?当我抱住你,我就忘了应该纠结的来龙去脉。当你终于忘记了我,是因为我始终不能变成她?当我转过身去,我就记起前因后果。

    懂事之前,情动以后,长不过一天。

    真的,长不过一天。
  • 你摧毁的世界,我慢慢的,一点点的重建起来。也许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,但我依然拥有一个世界,新的。

    我不是半空中内个只会空洞祝福你们的上帝,我也只是身在泥沼中的羔羊。

    生活就是个垃圾场,我们都在翻捡,有时候捡到一个破布娃娃也敝帚自珍,有时候我们又把价值连城的珍宝轻蔑的丢掉。如此而已。

    看了别人,才知道,自己原来只是一盘酸菜,始终上不了台面。

    你做贼习惯了,难道人人都得陪你变鸡贼?

    生活偶尔原形毕露,大多数时候歌舞升平,相安无事。

    心理医生就和算命的瞎子差不多,说的看起来似乎都有道理,只是内些话只对对自己茫然,病急乱投医的人有用。

    刻意的忽略,终于让我养成习惯。已不至牵你一发,动我全身了。我就知道我总会做到,等我已经遗忘的时候,也许即是你开始想念我的时候。

   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所以,所有的那些上辈子的事,我早已忘了。

    干枯又带略卷头的发渐渐越过肩头,体重降低,食欲低迷,眼圈渐黑。那个原来只喜欢短头发,圆脸好吃爱笑的小姑娘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。改变就是自己将自己无声无息的抹去!

    你愿意认真的欺骗我么?
  • 2004年10月9日     周六     晴

      那只是行走。用燃烬自我的方式。希望通达每个人内心最终的荒芜。

      一直有一种冲动,希望看到隐藏在表象之后所有的真实。而一切所谓的真实,却是需要洗涤和锻造的。它们只会在瞬间的纯洁之中展现。

      国庆的时候去了金沙江边。很多时候人做事是没有目的的。去了,就是为了找寻目的。

      住在江边的旅馆里,站在楼上就可以看见前方奔腾而过的江水。黄色的。蕴育着自己的孤独和一往无前。它打着漩,在每个地方回流往复。表面看上去安静而深沉,甚至并不知道它将要去向的地方。然而内部却蕴涵着无限的混乱。让人琢磨不透隐藏在它静流表面之下的凶机。

      晚上也仍然观望黑暗之中的江水。在夜幕的笼罩之下一切更加的平静。听见滔滔而过的声音。随风而逝,渐行渐远。知道那里的水流很急。只是江水并没有大声的嘶吼。它只是对人倾诉。如果有愤怒,也只是深埋于表面之下。

      想起暗夜之中的黑潮。那些不见踪迹的感情。隐没于每个人内心的暗流。彼此冲击、彼此纠葛。同样的打着漩。带着伤口静静的流过。我们每每的只是互相观望、互相沉浮,然后等待流逝之中的改变。

      早晨醒来,空气中有鸟的啼鸣,还有微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。去看同样苏醒过来的江。它一如黑暗之中的形状。

      见到一个老人,坐在江边抽旱烟。空气中有浓烈烟草的香味。他几乎不移动身体,一直静坐和观望。

      也许一切即是如此的渡过。人生的起伏只是较少的事情。大多数人和大多数事,只是注定流逝。我们用一如既往的姿势看到,怀念,或者忘记。

      江水流了上千年。江边有过无数的人爱过、恨过;生过,死过。可以长久存在的,一直是那些静默的东西。它们旁观的路过,从不发表无用而繁复的评论。只是带着自己沉默的感情,去向它们该去的地方。


      中午去了岸边的沙滩。脱了鞋走在白色的细沙上,顺着那些固有的纹路踯躅。无数灰尘般的沙粒从脚趾缝里涌出来。它们太过纤细,只是宇宙之中的尘埃。很多年前,可能它们也是石头。而现在,却成为了碎裂之后的臼粉。有专门开在它们身体之上的花,会迷离住人的眼睛。

      面前依旧是滔滔东去的江水。想起那些过往之中幻影。也许所谓荒芜和生命,从来都是互相缠绕和彼此需索。

      下午去了拦江的大坝。那里有很长很长的堤岸,上面有形态各异的小石头。低头行走之间让人感到深深的绝望。似乎那里太过深长,永远也不会走到尽头。而面前却有了这许多的石子。繁华未满,一切却已经淡然苍白。

      抬头看见太阳温和的落下山去。色泽清淡,朦朦胧胧。突然有想跪到地上去的冲动。希望在那里祈祷,然后等到黑暗的到来。

      人生有时感觉太过漫长,所以发现希望的渺茫。绝望和麻木成为了一种姿势,照见自己的卑微和脆弱。没有永恒的东西,一切只是繁华之后尽显的荒芜。欲让自己坚持的,只是幻觉中的那个终点。希望能够到达,希望得到救赎。

      看到那些过江的渡轮。它们总是斜着身体行驶,避开湍急的水流把自己送到对岸。一直在想那些平静之下的激烈。它们的力量竟然可以那么的强大。如同每个人坚韧的内心。即使愿望,也并不妥协。

      我们的生命,很多时候,只是在自我对抗。
      而有人说过,也许,我们需要用一生的时间,来接受自己。


      第三天的时候决定离开。
      离开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,只要你明白自己一直是在路上。

      路过江边村子的时候看到贫穷和富裕的分化。每个地方其实都是一样的规则。也许弱肉强食,也许优胜劣汰。总有人站在高处,而别人瞻仰。

      但是很少见到那些村民有欲望纵深的脸孔。他们的希望和绝望,只是局限于江水边上的事情。
      想起一种说法。也许人对痛苦的不自知,也是一种幸福。

      听到远方火车汽笛的声音,发现路过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事情。因为你的远方,始终不在你站的地方。

      回想起暗夜之中的黑潮。那是自己曾经的一个记忆和一些文字。为了真实的寻找,竟然可以慢慢的把自己沉没于无限的黑暗之中。

      站在站台上的感觉很迷失,因为那里经常让人分不清哪边是起点,而哪边是终点。意向中一直相信人性的卑微弱小和善良伟大。为了看到那个结局,愿意让自己就这样的行走下去,直到每个人内心最终的荒芜。
      于是我一直在对羽儿说:你知道吗?我们相信的繁华,其实亦只是一个人的事情。
  • We are healing!

    2008-10-03






    这几日,总是想起少爷和他写的那些或真或假的故事。我曾经在深深的夜晚,对着微微发光的屏幕,细细的品读,几乎被感动。

    那个有五个耳洞的姑娘,穿着红衣的小兔子,那瓶在地上粉身碎骨泪眼朦胧的香水,一个人的电影院里,少爷的眼镜反射着那些电影镜头。

    那些透明的承诺,没有守住爱的双城,终于支离破碎,只留下隐约的一阵气味,这种线索,只有有故事的人,用柔软的心,才略有察觉,才能略有体会。

    可惜,在故事里那个内心柔软丰富的少爷,也只在故事里柔软。我们都把那些柔软慌乱的藏起来,用坚硬的壳子裹住自己的身心。这种坚硬的壳子,让我们披荆斩棘,安身立命。

    所有人看起来都比原来过的更好,Yes,we are healing!我们带着微笑冷冷的看着人来人往,心如止水,无动于衷。

    Yes,we are healing! 我们终于有了坚硬的壳子,我们终于心如止水,我们终于无动于衷。那些曾经带给我们温暖和疼痛的过往,那些被藏起来的人和事,宛如前世遗珠,终于都被藏起来了。

    我们无动于衷的微笑着,微笑着伤害着那些内心柔软的孩子,看着他们疼痛,看着他们坚硬,看着他们学着心如止水,看着他们无动于衷。我们最后都不药而愈,我们最后都变成了可怕的同类。

    夜凉如水的晚上,那些带给我们温暖和疼痛的人和事,如同细小的沙砾,随波逐流轻轻划过我们柔软的内心,有多少变成了心上的朱砂痣,有多少变成了窗前明月光,无从得知。

    We are healing!不是么?

    在故事里,我们,都是善良的孩子。不是么?
  • 解语桔梗

    2008-09-29



    秋天又要来了,桔梗又要开了。Kikyou,你还好么?遥远的北方,天,开始凉了吧。我开始想起关于你的两个传说,无论是哪个,你始终不能忘记当年那个指天盟誓的少年,始终不能。

    十五、六岁花开正好,却一夜改朝换代物是人非,措手不及,措手不及!谁,是谁,丢弃了诺言?是谁挥刀拔剑,兵马相向?那支射向他胸口的箭,最后钉住的却是你胸口吧?你比他,更痛吧。痛到连我都心痛。

    痛到连呼吸都疼痛,不能自已。

    如果不能爱,那么随爱消逝去吧。这总是可以的吧,总是可以的吧,总可以吧。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,可以片刻安宁了。可是,为什么又要斗转星移,再世轮回呢?因果相偿是么?是么?连死都不能求得解脱,始终要因果相偿是么?是么?

    少年,穿红衣的少年!为什么还要用前尘往事打搅她的安眠?为什么?我明白,有心无意,是吧。谁都不想伤人然后不自伤。当喧闹的今生落幕,旧梦登场,你的寂寞开始唏嘘感叹了吧?怀里那双明媚暗淡下去,又想起那个月华如水的夜晚了吧?是吧。

    树下,素人,那么近,触手可及。

    但是,请别触碰她的手臂。泥瓦为身,六神无舍,吃不起哪怕轻轻一记。哪怕一点爱的用力,都要神形具灭,万劫不复。温柔坚强矜持淡定,却在暗夜里与那些无处安身的魂魄相互辉映。别给太多的她无法承受的福气,那些琐碎的愉快让人无法清醒麻痹自溺。

    可是,少年,抱紧我,再抱紧我!


    永恒是无望的,无望在秋露中透露出寂寞的气息。那逐渐微弱的气息是将死,那将死就是永恒吧。

    对么,少年?
    对么,桔梗?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【桔梗】
    1)多年生草本植物,秋天七草中的一种,五片青紫色的吊钟花瓣,冷傲、坚强、不畏寒。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和绝望的爱。 东北长白山区常见,据说北京昌平县银山塔林有少量。
    2)花期7~9月,果期8~10月。生于山坡草丛中,根茎亦供药用。性味苦辛、平,入肺、胃经,开宣肺气,祛痰排脓。畏白及、龙眼、龙胆。
    3)桔梗皂甙有溶血作用,不能用于注射,口服后在会消化道水解破坏,即失去了无溶血作用。给小鼠皮下注射,最小致死量为770毫克/公斤。
    4)溶血作用比较,野生桔梗比栽培的作用强,未剥皮的比剥皮的作用强得多,紫花的比白花的作用稍大,生长2年的作用最强,1年的次之,3年的作用最小。
  • 离魂计

    2008-09-23

    肉身腐坏,不知所以的隐痛,思绪棉棉,三魂六魄,已去一半。另外一半,想是都寄附于那些虚妄的ID上,躲在这些怪异的名字后面,终于多了些许存在的凭据。

    换张图片像是脱胎换骨,起个名字就再世为人?自编自导,自欺欺人,自怨自怜,自作自受。拔掉SIM卡,切断网络,关掉QQ,戒掉开心,不开邮箱不看信件,不问世事,世事自然也不会来问我。

    脱离这些虚妄的ID,我的一半已不存在,死去也许就是这么容易。那个从此变灰的头像,那个静默的无声的我。不想去揣测开始、结局、过程和情绪,不问身外之物,成就世外之人。

    过去已过,未来不来! 开始认床,预备认命。

    Hey,just leave me alone,please!

  • 逃兵的New Day!

    2008-09-16

    一瓶2.8°的啤酒,一阵未成型的飓风,一个看不到月亮的平淡的夜晚。我又深夜回到家,小满又是清晨才摸上床。

    我们慢慢演化成了与他人不同的妖异物种。浓重的黑眼圈,黯淡的面色和越夜越清醒的习性。睡前强迫,轻觉少眠,多梦冷淡。独居和群居都孤单。三缄其口,手指忙碌,滔滔不绝。我像一部慢慢出轨的电车,部件完好,功能健全,要命的却是六神无主,精神失控。每每有人要靠近,又自动拉响警报。殃及池鱼,伤及无辜总是不好。

    小满黑白颠倒昼夜不分,变化多端,心血来潮。从爽别人的约,到爽自己的约,最后连用泳池一并欺骗。看她常常在床上辗转,陪她彻夜聊天,总是聊到她终于入梦,留我在地上默默感慨。

    有时候,我们用厌学情绪,蘑菇和女超人状态,打发自己和世界,不知道该指责谁,该控诉谁,指控什么。我试图改掉一些习惯,培养些新兴趣和爱好,折腾自己的衣橱、电脑桌面、空间、签名、头像。

    感谢上帝创造了世界,但是并不感谢他创造我的时候是否问过我意见;而我偶尔想提前退场,又有许多观众不容。

    进退两难,索然无味。

    我没有办法批评谁,因为,我从来都不是好榜样。

    天又亮了,刷牙洗脸涂隔离霜,抹眼部护理精华,画皮梳妆出门营生。不能从容的死去,便死乞白赖的苟且。

    今天是新的一天,看见小满的日志里提到要转白班,纪小猪终于酒醒了从36楼下来。不算太坏的一天,至少这些孩子都还在。

    他们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心里突然一阵温暖,但是不知道这样空泛的温暖可以支撑我多久,多久。

    对不起,我想逃跑,真的!
  • 仿佛很长时间没有认真过生日。认真过的意思也就是叫一帮朋友吃顿饭,分享一个大蛋糕,收好些礼物,因为是焦点,也许还要接受一些绝对挑战的提问并给予认真的回答。

    于是只会给家里去一个电话,买一个小小蛋糕自己吃或者和极小众分享。生日的夜里或前夜里收到些许短信。多半是和我一样年纪的女人们。

    快临近30的时候我假装不注意,30的时候宿命接受,30以后开始不太在意。所以不想要成为焦点,都不需要热闹。

    06年夏天去南京,稀饭推荐好的点心铺子陪我逛。在一家叫云上的小店买了块腻腻的Brownie给她吃,她说可以算是生日蛋糕,想买一件胸前印着30的衣服,我们逛小店没有找到。那年我29。

    07年到了我的30岁,还是没有找到胸前印着30的Tee。也许并没有真正用心找或真正想要。30毕竟是全人类的30,在30的善感甚至都不是女人的专利,至少洵子和小尾君就曾呜噜呜噜地感叹即将到来的男人而立年。

    30的这一年,记得和Shaka有过关于年纪的两次对话。一次是Shaka以"给即将到来的30岁"命名的邮件开始,说她自己对于现在的状态比10年前要满意得多,因一直在学习,一直在进步,因而对未来的人生充满了期待。我则觉得身心各部分开始变得更加平衡,心里越来越平和,感觉非常好,像老树发出了新芽。

    第二次是前不久谈到30岁是否记忆开始衰退的问题。我说从生物学角度看并没有证据证明生物基础开始退化,只是因为对事物的关注角度和深度有调整,所以显得好像记不住那么多东西了。Shaka放心以后又开始讨论30岁的好。我开始觉得所有的好处都不能言表,它已经在身上成为语言很难抽离的部分。

    07年底和一帮人庆祝了洵子的30,前天庆祝了小尾君的。因为我的生日也挨得近,所以顺带着也庆祝了一下我的。我做了一个蛋糕,错放了冷冻室,却有意外的好风味,在公司里乱七八糟一堆人分享掉,没有人问起年纪,只乱乱地说话夸蛋糕味道好。

    对于流金岁月里的锁锁和南孙,我开始认为真正的流金岁月并不在学校的那段日子,而是南孙终于要结婚,锁锁踏上飞机要开始新生活之后未写及的部分。在那一部分里,锁锁和南孙朝30岁而去,容颜还未衰老,个性几乎形成,智慧之门打开,再遇上人生的悲苦,都不像青春时手足无措地疼痛。

    所以,Weclome to Golden Age!

    流金岁月是亦舒很出名的一本代表作,也是我和kitty,丁丁都相当喜欢的一本书,写的是两个好朋友上半生的故事。女子可以活得这么坚强精彩,友情也可以细水长流,娓娓道来。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,说的是每个女人都有最美丽的十年,对你有可能是20多岁,对其他人有可能是在30多岁,40多岁,甚至50多岁,是她们最美丽的时光。作者举例说,在20多岁时的张曼玉,兔牙圆脸,甚至还有点土,对应的是著名的大美人关之琳。如今关大美人有遮不住的赘肉,皱纹,和沧桑的眼神,而张曼玉却越发的精致优雅,像终于铅华洗净的珍珠。

    看过小K十几二十岁时候的照片,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,短发,青春可爱却没有她现在影影绰绰知性动人,很喜欢她的最后一句“容颜还未衰老,个性几乎形成,智慧之门打开,再遇上人生的悲苦,都不像青春时手足无措地疼痛”。手足无措的疼痛一句,最是动人,有谁了解那种如蚂蚁蚕食般的痛,确实用“手足无措”来形容,令人叫绝。

    在灯下独省自身,已经不是青春的年纪,这次却还是“茕茕孑立”不知所措,每一次伸出双手,以为终于抓住易逝的幸福,每一次终于决定不再过问,彻底相信,接踵而来的真相让人怀疑自己的智商,怀疑人性是否真的之初纯良,怀疑自己的付出是否终究化作自伤被伤的利器,怀疑“良心发现”一说只是出于书本的修辞方法,我接着想啊想,想到头脑发痛,想到好多次别人爱我,我却不爱他们,想到我爱他,他却爱着其他人,想这些年自己走过的地方。想从生命中出现过又消失的人。想发生的诸多故事,神伤。有人跟我说,你的经历都是你的财富,可我为这些所谓的财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甚至不成正比。因为每一个人生道理都是在你的血肉中刻划出来的。不付出,何来收获,自说自话。

    小K已经进入她的golden age,有一个爱她的人,有成熟的睿智,前世今生仿佛已经轮回完毕,可以看到功德圆满的那一端,我的呢?何时可以看到我不再手足无措的疼痛?
  • 同逝

    2008-08-17

    记忆力开始衰退,那些面孔无法镌刻脑海,名字是人的符号,还好勉强识得。默念这些符号,文不对题;翻出面孔比对,似是而非。我没有百万像素的锐利眼神,我的CPU转速不快达不到1600/秒。我跳针失灵,轨道和脚步都凌乱,选择性失忆。


    不要考验我的记忆,不要要求我去铭记。我那半句还未出口的冷笑话,你没有记录,你往水里加少许盐再喝的习惯,已经被我拷贝。Anyway,时间在你我身上,同速流逝。多谢挂念,多谢忘记。
  • 玩味戏外

    2008-08-10

    我不当观众,你们就不入戏了?

    当时的轰轰烈烈全转成凄婉哀怨。
    难为你们为我辛苦一回,还原了你们的演员身份。
    好吧,我真的不想笑。
    也许,我真是个坏人。
  • 无花空折

    2008-07-26




    几寸闲光,几许风情
    不期而至淡淡然绽放
    不负众望,无需交代
    独自美丽悄悄然落幕
  • my own supergirl

    2008-07-09

    惊天动地,歇斯底里,肝肠寸断

    手忙脚乱,心慌失措,六神无主

    毫无顾忌的任性是件幸福的事情


    没有放过风筝

    没有吃过必胜客和哈根达斯

    没有人为我翻墙偷花

    没有人为我打过架

    没有人送我软软的大熊

    下雨天没有人冒雨给我送伞

    生病时没有人体贴的摸我的额头

    路黑的时候没有人担心安全的我


    许多事情,我自己做到

    所以,我不需要别人

    我始终只属于我自己

    我是属于我自己的supergirl
  • 自己的秘密

    2008-07-03

    偶尔被勾起美好的情愫

    值得恭喜的只有自己

    参照物没有得意的权利

    生杀予夺,手起刀落而已


    疼痛、心动、期待和失落

    存在感和小天气而已

    如此而已

    忘记或者铭记

    不想揣测

    懒得揣测!

    一切,都未完待续......
  • 凌乱的走过

    2008-06-27

    今天你没有刮胡子。

    我挽起裤脚,穿人字拖在雨里走。

    原来喧闹的孩子们突然沉默,不再主动提那两个字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
    你们不讲,我假装不知。

    我听了一首歌,心照不宣。

    will you be mine?

    i do not know!

    but i need you all,my friends!just need you!

    另外,无论如何,我真的很爱我自己。
  • 寒武一纪

    2008-06-16

    日升月落,日复一日。


    过去和所谓的记忆,就像那些重重的落笔。掀开表面,露出底下或深或浅的印记,让人读起来不明所以。可是,刚想细细品读,却又被快快的翻过,另呈新篇。


    明天已应接不暇,不得空闲,那些陈旧的往事来不及沉重,反而轻薄的四下飘散。它们偶尔会零落在肩头、衣襟或裙角,用指尖轻捻,带出一点点灰的淡影。


    需借酒,我亦入梦。还记得寒武那一纪的翻滚涌动的雷云,那一段咆哮而来又翻滚而去的爆发,震撼到你我的天地都变了声色。


    你果然丢掉那三叶的刻板,偷梁换柱开天辟地,终于自成一派繁花似锦。我难得游刃有余得盈盈姿态,暗无天日怡然自得,终于心安理得落地为尘。


    滚滚红尘因缘际会,各自安生而已。


    好吧,那些已经被掩埋的软的语气和硬的眼神,那些被遗忘的面孔和盟誓,一点一滴皆化灰灰。带着一点点灰的淡影,闲风拂过,便带起一点点,纷纷扰扰的散落在空气里。


    好吧,寒武一纪,躯壳已化,鄙人尚在!
  • 子佳的白马

    2008-06-07


    子佳有点腼腆,“他需高大强壮,有爽朗笑声,快乐人生观,我可以与他走到天涯海角,享受人生。”

    车蓉蓉很清楚,“我知道,他会有一把胡髭,运动家体质,可是有脑筋,”她指指头,“有学问。”

    “开的是兰芝露华那种吉普车。”

    “那样的男性会喜欢长头发。”